第(2/3)页 骑手大怒,一震双臂立刻有两把长刀从其背后飞出,明晃晃如铡刀般朝着云缺斩落。 “缥缈阁有先斩后奏之权!你去死吧!” 骑手直接下了死手,霸道至极,他有炼气中期修为,根本没把云缺放在眼里。 不仅险些纵马踩死孩子,还自持身份要当街杀人。 不过这骑手今天算撞到了铁板。 不等双刀斩落,骑手就发现自己飞了起来,四周景致尽入眼帘,而且越飞越高。 他诧异不已,想要低头看看到底怎么回事。 结果发现地面上站着一具无头之人,腔子正在咕咚咚往外冒血。 这谁呀,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呢? 骑手的脑海中刚浮现出一股疑惑,他便彻底断绝了生机。 人头落地,骨碌碌滚出很远。 死掉的那一刻,骑手恍然大悟,那无头之人,不正是他自己么! 原来不是飞起来,而是脑袋被人给砍了! 热闹的长街,在此刻静如午夜,街边的人们摆着各不相同的姿势,一动不动,脸上带着惊愕之色。 当街杀人! 而且杀的还是缥缈阁的人! 这得多大的胆子! 不少人纷纷对云缺投去同情的目光,认为这位年轻人很快就会被缥缈阁抓走,然后惨死在不见天日的囚牢当中。 一个老大爷颤颤巍巍的小声道:“小哥儿!快跑,快跑吧!被抓住会没命的!” 对于云缺刚才的义举,人们怀着感恩之心,但这些百姓更加畏惧缥缈阁,他们能做的只有劝云缺逃命。 在百姓们的认知里,云缺只有逃亡这一条路可言,绝无第二条活路。 不过云缺接下来的举动则再次震惊了满街百姓。 人家施施然走到尸体近前,开始翻找着什么。 对于当街杀人的举动毫不在乎! 很快,云缺从骑手身上翻出一份用火漆封存的密函。 随手拆开,信上只有四个字。 庆王伏诛。 云缺早看出此人是缥缈阁的信使,如此匆忙赶路,定是要回去送信。 “庆王死了?” 云缺略感意外。 身为燕国侯爷,云缺对燕国的亲王都有耳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