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面对漫天遍地的异兽,众人实在生不出半点希望。 牧青瑶再次苏醒,示意兰朵放她下来。 “云缺,你自己走吧,不要再管我们。” 牧青瑶苍白的俏脸上泛着一抹欣慰,淡淡轻笑,道:“我这辈子能遇到你,知足了。” 是啊,她知足了。 一个为她死战十里的夫君,她觉得自己死而无憾。 周元良强撑精神,道:“对!云侯自己走!只有你才有希望离开这里,我们出不去的,别顾及我们了,你一个人杀出去,替我们活下去!” 寒娇已经不再惧怕,面对必死之局,她大声道: “我们能拖住这些怪物一点时间,在怪物吃我们的时候,云侯趁机逃走,你一定能出去的!我们不会怪你的,你已经尽力了!放弃我们吧,求你了!” 她实在看不下去云缺为了缥缈的希望而孤身奋战,如果只有云侯一个人,也许能逃出生天。 而带着他们的下场,只有同归于尽。 “走吧,燕剑宫最强的剑子,你活下去,燕剑宫必将凌驾于其他剑宫之上。”寒宁惨笑着道出了自己的心声。 虽然云缺还不是剑子,只有剑仆而已,但她早已认定云缺才是炼气境所有剑子中最强的一个。 普天之下,炼气境绝无仅有的最强剑子! “我可以逃跑,吸引一些怪鸟的注意力。”兰朵认真的道。 她考虑的不再是如何生存下去,而是如何才能为云缺争取些逃生的时间。 换句话来说,兰朵已经自认为必死,能在临死前为同伴做些什么,才是处月部血蛮的正确做法。 “我、我还没活够哇!呜呜呜……”宜鸿文直接哭出声来,鼻涕眼泪一大把。 在所有人都认为云缺已经无能为力的时候,云缺反而轻笑出声。 笑声逐渐变大,最后宛若癫狂,变成了仰天长啸! “一群土鸡瓦狗而已!怕它们作甚!还剩一里路,说了带你们出去,岂能食言!” 云缺的傲然之语,听着确实振奋人心,可没人还相信。 宜鸿文抹着眼泪道:“你连剑都没有了,怎么带我们出去呀。” “谁说我没有剑!” 云缺回头瞥了眼宜鸿文,目光锋利得仿佛剑气一般,惊得宜鸿文连连后退。 迎着面前无穷无尽的冥界怪物,云缺微阖双目,沉淀心神。 识海空间,云缺的元神在忘川河畔睁开双眼。 平静的河水,滚滚流淌,不知要流向何处,永不停息。 水面上,起伏着一道道形态各异的剑魄,有人,有妖,亦有兽。 深吸了一口气,云缺站定于河畔,吐气开声。 “可有剑者,愿随我一战。” 哗…… 河面上,出现一抹涟漪,转瞬便消失不见。 第(1/3)页